我也来“义写”
一个写字人在非常时期的一份心意。
一些常常写字的朋友,这个时候陆续接到编辑的约稿电话,约定文章见报后稿费由报社统一组织,作为捐款捐给灾区,此举甚好。
算起来在无锡,我也写了很多年的稿子,但是很遗憾,喜欢写字的我,却不认识一个喜欢看字的编辑,老编当然也就无法和我联系了。
午休时间,安坐在办公室,看着自己刊于今日日报上的文章。文章里,我表达了这个时候也不停笔的决心。看着看着,突然想道,如果我们无锡的编辑,也有此设想,那么我就第一个报名"义写"。
一直以来,对文字情有独钟。做过时尚杂志的撰稿人,当过文学网站的编辑,散见于网络的文字也已不少。写字似乎已经是一种习惯,和吃饭、睡觉、工作一样自然。
曾和朋友一起去美术馆看四川画家的画展。一幅很原始的画,深深吸引住了我们:蓝天白云,好像触手可及。一匹棕色的马在草地上很悠闲地低头吃草,一个羌族女孩背着竹篓骑在另一匹白马上,正回头微笑着看着不远处的那匹马。夕阳下,彩绣、银簪、耳环,还有马儿鬃毛,和不远处闪着银色光亮的小河水,以及水面上细细的波纹,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纯美。朋友告诉我,成都话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方言。从那天起,去四川,和一个说纯正四川话的女孩一起在蓝天下喝茶聊天,就是我的梦想。
可是我和朋友,还有十三亿中国人一样,都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美丽如画的地方,在这个该是温情满溢的五月,顷刻间就成了伤口的发源地。殷红的血啊,从川上流过来,再在我们的心上淌过。握笔的手,颤抖着,失去了方向没有了力量。撕心裂肺的痛,让我停顿了一段时间。
后来我听到了声音,一种不屈的声音,在废墟上传出。那是对生命的呼唤,对未来的渴望。谈千秋,袁文婷,很多普通的老师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守护孩子,把自己的生命定格成永恒。担架上,那个年仅三岁的孩子,用微弱的声音对救出自己的解放军说:谢谢你!然后用稚嫩的小手郑重地行了军礼。一个襁褓中的孩子,被解放军救起时,还在甜甜入睡。他的妈妈以跪拜的姿势保护着孩子,只来得及给孩子在手机上留下这样一行字:孩子,如果你能活着,一定要记住我爱你!
他们,还有那些穿军装或不穿军装的英雄们,在震灾前线,在新闻工作者的镜头下走进我们,我被深深的震撼了。
如果没有我们的新闻工作者,不顾安危,奋战在第一线,那么这些珍贵的资料又从何而来呢?都说大灾有大爱,当中国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哀悼日,三天里,生命中只剩下一种颜色的时候,隔着泪光,我和亿万中国人一样,看到了希望。
犹豫痛苦过后开始意识到,眼泪和悲伤固然不可避免,但是,我们作为一个写字人,非常时期,就更有责任,用我们手中的笔,写点什么,记录下感慨、激动、悲伤,或者就是希望。
和朋友约定,继续向报社编辑邮箱里投稿,博客上所有的文章任由编辑挑选,文章见报后的稿费,积攒下来,为灾区的人们出一点力,尽一份心。这,和单位或者居委组织的捐款不一样,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文字,表达一个写字人在非常时期的一份心意。
我,也来"义写"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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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法很好啊